Chapter Text
世界三:梁祝if线:大婚三(洞房花烛夜)
红烛高烧,锦帐低垂,宾客尽散了。
合卺酒已饮过,结发礼亦已成,吴邪靠在床边,踢掉脚上的丝履,赤足踩在温凉的地板上。
酒意漫上脸颊,他带着些故意为之的慵懒,凑近亲昵道:“上次……可是我替你脱的,这次,”指尖虚点了下张起灵的胸口,“你来,我累。”
张起灵抬眸看他,烛光映出眼底几分暖色,他没说话,只专注照做。
吴邪由着他服侍,舒服得眯起了眼,嘴上却仍不饶人:“怎么样?”
张起灵正解开他外袍的系带,闻言略停:“嗯?”
“什么‘嗯?’”吴邪哼笑一声,稍用力戳着他胸膛,控诉道,“上次是谁说‘不会’?结果呢?比谁都狠。”
外袍已被褪下,委落于地,张起灵又去解他中衣的衣带,神色平静如常,只淡然道:“学过。”
“学过?”吴邪登时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他记得这人成亲前几个月,确是时常独自外出,说是回会稽老家筹备,难不成还学了这些?
思及此,他放松了身体,向后靠在床柱上,全无半点防备,还有心思笑道:“那我这次……任你施为,如何?叫我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好东西。”
张起灵将他上半身衣物尽数褪去,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腰腹,也不劝说什么,只深深看他一眼:“不后悔?”
吴邪被他这一下看得心头一跳,但酒意与方才成亲的兴奋混在血液里鼓噪不停,他扬起下巴:“这有什么可后悔的?你来吧。”
上次也不过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而已,这回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不成?所以吴邪这句话倒是发自真心。
不过他的真心,显然下得太早了。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不再言语,继续手上动作,将他下身衣物也悉数除去。
吴邪浑身赤裸地袒露在烛光下,肌肤因着微凉的空气泛起细小的颗粒。
他正待着张起灵下一步动作,却见对方伸手,扯过床榻里侧叠放整齐的锦被,给他严严实实盖了去。
吴邪一愣,从被子里探出头,哭笑不得:“这就是你的‘不后悔’?”
张起灵直起身,一面解着自己的衣衫,一面答道:“去拿东西,不盖上,会着凉。”
须臾,他身上的衣物便也褪尽了,烛光勾勒出这人精悍完美的身体线条,宽肩窄腰,肌肉匀称而充满力量。
这副身子看得吴邪有些口干舌燥,注意力却还是叫他话给引走了:“东西?什么东西?你还会准备这些了?”
他眼里光彩更亮,促狭道:“看来……真学了不少啊。”
张起灵没回答,转身走至内室一侧的红木箱笼前,打开,从里头取出了一个约莫手掌大的漆盒。
吴邪原先还不解他带这个箱子作甚,现下还有何不明白的?
木盒被放在床头矮几上,吴邪不由好奇地撑起身去瞧,锦被都滑落至了腰间去:“这是什么?”
张起灵打开盒盖,露出那里头一颗颗圆润饱满、色泽深紫,还缀着点新鲜水珠的果实,烛光下光泽愈发诱人。
“葡萄。”他道。
吴邪顿时呆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瞧瞧盒子里水灵灵的葡萄,又瞧瞧张起灵那张人神共愤但毫无波澜的俊脸,脑子里一时没转过来:“什,什么葡萄?”
张起灵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葡萄。”
随即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西域传来,此时节难得,用冰鉴存着带来的。”
吴邪的视线在葡萄和张起灵之间来回好几次,一个荒诞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猜测猛地窜上心头,他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不会是要……!”
说话间,张起灵却是已然伸出手,从盒中拈起一颗葡萄——饱满的果实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愈发莹润。
他看向吴邪,目光静邃:“你说的,任我施为。”
接着,又屈起夹着葡萄的指节,问道:“后悔了?”
吴邪此时哪还敢承认自己心里那点打鼓和隐隐的后怕,尤其是在这种骑虎难下的情形里。
强烈的自尊心与某种不愿在爱人面前落下风的心思占据了上风,他梗着脖子,虚张声势道:“谁,谁后悔了!来就来!谁怕谁!”
张起灵几不可闻地“嗯”了声,伸手掀开了他身上余下的锦被。
微凉的空气接触身体,吴邪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他按住。
张起灵俯身,一手握住他的脚踝,一手扶着他的腰,不容拒绝地将他的双腿向前折起,使得腰臀悬空抬高,私密处全然暴露在烛光与灼热视线之下。
“!”吴邪猝不及防,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是不自觉地想别开脸,闭上眼睛。
“看着。”张起灵清冷的声音响起,同时,空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力道温和却略带强势地转回了他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也直视这即将发生的一切。
“你……你什么癖好!”吴邪又羞又恼,呼吸都急促起来。
张起灵不答,只看着他,重复那个问题:“反悔了?”
又是这三个字!吴邪被他激得心头火起,那点子退缩之意叫硬生生给压了下去,非要跟他刚到底不可!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随后,他便看见张起灵拿着那颗葡萄,抵在了他那正渐次翕动的穴口。
泛着凉意的圆润果实令吴邪浑身一颤。
“等……”他刚想说什么,张起灵指尖微微用力,那颗饱满的葡萄便挤开紧窒的入口,缓缓没入了温热的内里。
“呃……”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而怪异,吴邪身体猛地一激灵,喉间不免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然而这还没完,张起灵并拢食指与中指,顺着葡萄滑入的路径,依次在内壁上轻轻刮弄按压,似是在感受那葡萄的存在。
“啊!”
许是按到了哪一点,吴邪抑制不住地惊呼出声,葡萄在不断的挤压下已然微微变形,汁水在内部晕开一丝凉意。
张起灵似是没听到他的反应,又如法炮制般,塞入了第二颗,再次揉弄。
“嗯……别……”吴邪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张起灵依旧置若罔闻,只在内里动作得愈发卖力,第二颗葡萄带着第一颗葡萄一同滚动,碾过敏感的内壁,难以言喻的酥麻混着异物感袭来,吴邪腿根都在打颤。
到第三根葡萄被送入,手指在里头更深入地探索时,吴邪终于受不了了。
那处被撑开塞满,再被手指玩弄的感觉太过诡异又太过刺激,他腰间一软,立时就想合拢双腿往后缩去:“不……不行了……”
话音未落,张起灵松开握住他脚踝的手,迅疾地俯身,从地上捞起自己先前褪下的丝质衣带。
在吴邪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用那衣带将吴邪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干脆利落地打了个结,随即抬手,将带子的另一端抛过床顶横梁,轻轻一拉——
吴邪的双臂便被举过头顶,牢牢束缚在了床梁之上。
“你干什么?!”吴邪大惊,用力挣了挣,那衣带却是捆得巧妙,越是挣扎似乎束得越紧,且布料柔软,手腕不会被勒痛。
他羞愤交加,抬腿便想蹬向跪在身前的张起灵。
张起灵却更快,一手轻易地握住他踢来的脚踝,另一手顺势压住他另一条腿的膝弯,将他双腿压制在胸前,使得那羞人的部位门户大开,较之先前的姿势竟是愈加无处遁形。
做完这一切,他方才抬眸,看向被束缚住双手,满面潮红气喘吁吁的吴邪,音色沉静,辨不出喜怒:“你自己说的,任我施为。”
说完,他不再理会吴邪的瞪视与断续的怒骂,重新拿起葡萄,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继续往里塞。
动作不疾不徐,每塞入一颗,就用那修长的两指在内里按压、旋转,迫使先前进入的葡萄在内壁深处滚动、挤压。
吴邪被弄得浑身颤抖,呻吟咬在唇边却又忍不住泄出,当推到第五颗时,他因极度的羞赦和体内诡异的饱胀感而剧烈挣动了一下,臀肉不经意擦过张起灵的手腕。
张起灵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随后,空着的那只手抬起,“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露出的白皙臀侧。
这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不会疼痛,但会带来鲜明的羞耻与刺激感。
更重要的是,吴邪因这一拍浑身一僵,内里下意识收缩,顿时将那几颗葡萄和作恶的手指绞得更紧了些,手指也“被迫”移动,带动葡萄在内壁重重碾过。
“啊——!”吴邪终是难耐地叫出了声,嗓音里染着哭腔与颤音,“混……混蛋……嗯啊……”
“第七颗。”张起灵恍若未闻,淡定自若地报着数,继续他的“填塞”工作。
吴邪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呜咽断断续续,沁着水汽。
身体内部被冰凉的果实连着温热的手指反复开拓填满,一种陌生而濒临崩溃的快感在不断积累。
当张起灵将第十颗,也是最后一颗葡萄逐步推入,并用手指抵着它深深嵌入最深处时,吴邪几乎瘫软,被缚的双手无力地吊着,仰着头,唇瓣让自己咬得殷红,眼神迷离涣散,只余下破碎的喘息。
张起灵终于抽出了沾满晶莹浆液的手指,他抬眼望向已近乎半昏沉的吴邪,眸色幽深。
就在吴邪以为这酷刑般的“前戏”终于结束,可以稍稍喘口气时,却见张起灵再次起身,走向了那个箱笼。
吴邪用尽力气偏过头,模糊的视线见到他又从中拿出了个略大些的盒子,心头霎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还……还有什么……塞不下了……真的……”他声音嘶哑,哀哀求道。
张起灵打开盒子,里头并非是葡萄或是其他果实,他瞧了一眼吴邪惊恐的表情,解释道:“不是。”
吴邪适才勉强定睛看去,紧绷的神经方得因那句“不是”将将松懈,然下一秒看清盒中之物后,眼睛却是瞬间瞪大,惊骇较之前更甚了。
盒内铺着深色丝绒,上头整齐摆放着几样物件儿:一条点缀着小巧金铃的鎏金细链;一对触手温润、雕成了合欢花状的玉环;一对手腕粗细、内衬柔软皮毛的皮质束环;还有一条……不知道用什么丝织成的半透明黑色……眼罩?
“不……不行……”吴邪猛地摇头,被缚的手腕扯动衣带,“张起灵!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张起灵拿起那条黑色的丝质眼罩,笃定道:“你可以。”
“我不可以!”吴邪急道,身体拼命往后缩去,却因着双手被缚与腿软无处可逃。
张起灵不再多言,单膝压上床榻,俯身靠近,吴邪还想挣扎着别开脸,却皆被他轻易稳住。
眼前光线一暗,那冰冷柔滑的织物已然覆了上来,紧密地贴合,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唯余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接着,张起灵又拿起那条鎏金细链,两端的小金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链子绕过吴邪的脖颈,垂下的部分恰好掠过胸膛,尾端……竟是有着两个小玉环。
张起灵停下动作,复而探入盒中,先拿出那对合欢玉环,将其套在了吴邪胸前早已挺立的两点红缨根部,轻轻一扣,便牢牢锁住了。
视线被剥夺,这东西扣在那两点上的感觉愈发明显,吴邪激得浑身一颤。
随后,张起灵将鎏金细链上的小玉环仔细扣于那两只大玉环延伸出的玉钩上。
如此一来,吴邪胸前的两点便叫金链隐隐牵制,稍一动,金铃轻响,玉环微颤,便会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密刺激。
“混蛋……张起灵……你放开……唔!”抗议的话语被突然侵入的唇舌堵住,深长的吻搅乱了他原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本以为这就是结束,谁料他忽然感觉手腕上束缚的衣料被解开了。
吴邪一怔,还来不及活动酸痛的腕子,那对衬着皮毛的束环便套了上来,在腕部扣紧。
随即,他感到自己的双手被牵引着,在头顶上方合拢,束环上连接的链条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似乎被固定在了床头的雕花上。
虽说不如衣带那般紧绷,却也彻底限制了他的自由。
此刻,他双眼被蒙,双手叫人缚于头顶,脖颈胸前坠着鎏金细链与玉环,最隐秘之处则是塞满了圆润的葡萄,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婚床上,宛如被献祭的羔羊,任人“施为”。
黑暗放大了恐惧,也放大了感知,他听到张起灵似乎调整了一下位置,而后,一个灼热、坚挺、尺寸惊人的物什,抵住了那已被葡萄撑开濡湿的入口。
“是这里。”他略作安抚道,没有试探,亦没有等待,腰身径直一沉,猛地贯入!
“啊——!!”吴邪仰头发出崩溃般的尖叫。
粗长炽热的阳根,强硬地挤开紧窒湿滑的甬道,将内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十颗葡萄尽数挤压顶撞,推向了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葡萄在滚烫肉壁的压迫下变形,汁水迸溅,冰凉甜腻的汁液成了最原始的润滑,叫那凶悍的进出搅拌涂抹在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上。
“不……太……太深了……啊哈……葡萄……要破了……啊……”
吴邪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在黑暗中无助地扭动,却因双手被牢牢锁住而无法逃脱,只能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冲撞。
张起灵起初尚且还有些克制,但很快掌握节奏后,便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
吴邪胸前的铃铛被顶得叮当作响,带动乳尖,牵连玉环摩擦过顶端,使得他愈发难耐地哭叫出声来。
动作间,张起灵将吴邪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折至胸前,腰臀悬空,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极深,几乎每一下顶撞都直捣最脆弱的深处。
葡萄汁水叫这一下下的撞击搅得不断泗流,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身下锦褥上洇开深色的甜腻水渍。
吴邪被蒙着眼,看不见张起灵的神情,只能听到他比平时略重的呼吸,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
乳尖上的玉环随着动作,较之先前愈发疯狂的晃动起来,金铃更是响个不停。
“慢……慢点……山伯……求你了……啊啊……要坏了……”吴邪不住地求饶,声音里满是哭腔。
闻言,张起灵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就着这个深入的姿势,开始更快更重地顶弄某一处——那是之前手指和葡萄多番照拂过的地方。
“啊……!不……不行了……那里……啊哈……”吴邪猛地弓起背,被束缚的双手紧紧攥起,脚趾蜷缩,濒临高潮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推上顶峰时,张起灵却忽然停了下来,缓缓退出。
“呜……别走……”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掉,吴邪难耐地呜咽,腰肢下意识追逐着那退出的热源。
张起灵将他翻了个身,换成跪趴的姿势,被缚的双手因链条长度限制,只能堪堪撑在头顶前方的床褥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蒙眼的黑暗让这个姿势更加羞耻与不安,下一秒,炽热的凶器从后面猛地刺入,比正面进入得更深、更凶。
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内里葡萄被撞击得汁水横流的感觉,张起灵一手紧紧掐住他的腰侧固定,另一手绕到前面,拨弄那因撞击而晃动不止的玉环细链。
“不行了……后面……太……太满了……啊哈……轻点……山伯……”
吴邪额头抵着锦褥,臀部被迫承受着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向前蹿动,手腕上的链条哗哗作响。
葡萄汁水混合着其他液体,顺着大腿根不断流淌。
后穴被撑到极致,敏感点被反复碾压顶弄,快感堆积如山,他却因双手被缚、双眼被蒙而无法自我疏解,只能被动地试图蹭爬,在即将登顶时又被残忍地放缓或变换角度。
就在吴邪被后入式弄得神智昏沉,啜泣不止时,张起灵再次将他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他解开手腕上与床头固定的链条,但束环仍在,接着,他托着吴邪的臀,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抱紧。”张起灵低声哄道。
吴邪被做得大脑茫然一片,只循着本能,在黑暗中下意识用被束缚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悬空,全身重量都落在了那沉入体内的巨物上,瞬间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张起灵就这样抱着他,开始在房内缓步走动,每一步起伏,都带来体内凶器更深的锲入和葡萄的碾磨。
吴邪被吓得惊叫,又因这深入骨髓的快感而颤栗呜咽,他如藤蔓一般死死缠绕在张起灵身上,蒙着眼的脸埋在他颈侧,无意识地啃咬着他的肩膀,留下湿润的痕迹。
张起灵走到桌边,就着这个连接的姿势,微微弯腰,让吴邪的背抵着冰冷的桌面。
桌面上的合卺酒被碰倒,发出细碎声响,他开始了新一轮由上而下的猛烈征伐,桌面的坚硬反衬着体内的火热冲击,吴邪被顶得浑身酥麻,呻吟声自口中不断泄出,几乎化作气音。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感觉自己被放回了床上,侧身躺着,张起灵从身后贴上来,将他一条腿抬起,从侧后方再度进入。
张起灵一面动作,一面探出手臂自他身后环过来,握住他胸前的两点红缨揉捏,唇舌则流连在他被蒙眼布覆盖的眼角,通红的耳廓,以及汗湿的颈侧。
吴邪这会子愣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余下破碎的喘叫,身体似风中落叶般抖动,体内的葡萄已半融化,汁水充盈,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他前端早已渗出清液,后穴却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吮吸。
正当吴邪以为这便是终点,漫长的折磨终于要就此结束时,张起灵却退了出来,将他抱坐起,背靠自己的胸膛,然后引导着他,让他自己慢慢坐下去。
“自己来。”张起灵在他耳边哄劝道,气息灼热。
吴邪摇头,身体软得是一丝气力也无了:“不……不会……没力气了……”
张起灵却不允许他退缩,双手扶住他的腰,帮他起伏。
起初缓慢,渐渐便加快,吴邪被迫“主动”地吞吐,每一次坐下都仿佛顶到那最深的禁忌之地,他仰起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就在他要叫这自欺欺人般的“主动”送上高潮时,张起灵却忽然扣紧他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吴邪尖叫着达到了今夜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前端喷出最后混着清液的白浊,后穴剧烈痉挛绞紧,蒙眼布下涌出泪水。
然而,这还并没有结束,张起灵在他高潮的余韵中,将他放倒,变回了最初的正面姿势,双腿再度被折得更开,束环已经解开了,只蒙眼布还没有取下来。
他开始了毫无保留地冲刺,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撞击,葡萄的残骸与汁水已被搅拌成甜腻的泥泞,随着激烈的顶撞被带出,弄脏了身下一大片。
吴邪的意识已然模糊不清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迎合与颤抖,呻吟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哀鸣,偶尔在特别深特别重的顶入时才会泄出一丝泣音来。
红烛早先便燃尽了,东方天际透出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映入一片狼藉的新房。
张起灵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种子全数灌入那被蹂躏了一夜、红肿不堪的幽径深处,深深抵住,许久才缓缓退出。
大量的混合液体随之涌出,其中依稀可见深紫色的葡萄皮碎屑。
吴邪累得昏睡了过去,蒙眼布被泪水与汗水浸湿,脸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胸膛布满吻痕和指印,胸前鎏金细链垂落,一身的情欲痕迹,在晨光下脆弱而又美丽。
张起灵静静看了他片刻,随即伸手,轻柔地替他解开了眼睛上的黑色丝罩。
吴邪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又解开那条细链和玉环,小心地放在了一旁。
弄好后,他起身去侍从备好的温水中拧了布巾,回到床边,细致温柔地为他擦拭全身,仔细避开那使用过度的地方,清理着欢爱过后的凌乱痕迹。
待收拾完毕,才拿出了熟悉的青色瓷瓶,为他上药。
药膏清凉,缓解了火辣的不适,昏睡中的吴邪无意识嘤咛一声,向温暖源靠了靠。
张起灵将他揽入怀中,拉过干净的锦被盖好,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礼尽天明。
余生方长。
……
“兄长,咱们那些东西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族长肯定喜欢。”
“那吴家主呢?”
“不知道,应当也喜欢。”
(完)